会儿,然后问,“我莫非也被替换过很多次了?”
如果我的人格也根植于生物脑,那么过去在脑组织被炸飞和重新长出来的这个过程里,人格也肯定被替换过了。这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但我这会儿还没有生出实感。
她也沉默了下,问:“你自己是怎么感觉的呢?”
“我从来没有过自己被替换的感觉。”我说。
“如果魔人时期的你也没有觉得自己被替换过,那就是真的没有被替换过了。”她说,“以当时你的觉察力,不可能连自己的生死都看错。”
“也就是说……我的人格是在灵体上?”
“那也不合理……”她摇头,“人格与灵体相结合,意味着能够百分百地使用灵体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你能够在不使用塞壬之刃的前提下操纵巨大的灵性吗?”
当然是做不到的,否则我上次也不会伤到连心脏都被破坏的地步了。
未解之谜——现在只能以这种陈词滥调来形容我的状况。
但是在隐秘世界里,未解之谜实在是太多了,无法用常识来描述的事情……甚至是无法用逻辑来描述的事情,我在过去五年里也不是没有遇过。
在没有条件深入的前提下,我也只能先搁置这个问题。
夜晚,我们回到了柳城安全局,随即进入了一楼大堂。
“先去给你做个全面体检吧,你之前假死过一次,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病根……”青鸟走在前面为我带路,而乔甘草则先行离开了。
我跟着青鸟向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有什么东西突然按在我的背部,从触感来判断,是一只瘦而坚硬的手掌。而与此同时,相当明确的恶意从我的身后升起。我立刻就想要回头,身体却如同锁死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好像有着大量的蜘蛛丝转眼间便从内部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