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船时,它通常不属于一线主力,而是担任巡逻、侦察、运输和辅助作战的任务。
载炮也只有四到六门,火力支援一般主要以佛郎机和百子铳等轻型速射炮为主,主要作为策应袭扰的船只。
陈望在计划书之中,对于福船和赶缯船如何运用全都写明,基本上和实际的海战并没有多少的出入。
郑芝龙的心绪混乱,他再度想起了过往曾经的听到的流言。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生而知之的承载天命之人。
而那虚无缥缈的天命,此时无疑正照耀在陈望的身上。
郑芝龙的目光向前,千帆竞渡,万旗飘摇,靖南军的水师官兵皆着赤色军服,远远望去,整支舰队仿佛在海上燃起一片流动的火焰。
波起浪伏之间,由两百余艘战舰组成的浩瀚的船队已是全部开赴出港。
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目光。
高昂的战意正从所有人的身上并发而出。
郑鸿逵的神情沉重,十分不解道。
“兵战凶险,他们难道不怕死吗?”
郑芝龙摇了摇头,他回答不了郑鸿逵的疑惑,他的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
可惜他的儿子仍然留在南京,或许郑森在的话,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思绪飘摇之间,一声清越的天鹅音将郑芝龙的思绪拉了回来。
郑芝龙循声望去,正看到在舰尾舵位前方的,一名手持着的铁皮扩音器,身穿着赤色圆领袍服的军官正欲讲话。
郑芝龙知道靖南军的组织架构,那名正欲说话的军官,是靖南军中的训导。
“同袍们!”
训导官高声的呼喊着,浑厚的声音在海风之中仍旧是清晰无比。
“乱臣,在我们的兵锋之下俯首!”
“虏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