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舰队落定,我靖南军的舰队,将会成为天下……最为强大的舰队……”
代正霖常侍陈望的左右。
陈望并没有隐瞒关于欧洲此时的情况,而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全都和盘托出。
所以代正霖知道,比起在座的众人更多。
陈望转动着手中已经饮去了近半茶水的茶盏。
“后年开春……”
这个时间,已经是一个极快的时间,但是陈望却还是有些等待不及。
郑芝龙的事情,他已经是不想再拖沓了。
而且,也已经快要到了拖不下去的时候。
陈望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郑芝龙这一次收复濠境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差不多已经收到了一些风声。
在海州造船厂的附近,情报司缉捕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员,经过刑讯逼供,他们基本都是得到了前来探查消息的任务。
郑芝龙已经嗅到了危险,他的心中现在已经开始产生了怀疑。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终将在猜忌与试探的浇灌之下破土而出。
“郑芝龙已生疑心,我们等不到后年开春,便是今年岁末,恐也难瞒天过海。”
陈望双目微眯,声音低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
“我意已决,对郑芝龙……动手。”
代正霖的神色凝重,沉吟道。
“国公明鉴,然郑芝龙盘踞海上数十年,麾下大小舰船数以千计,据情报司多方汇总,往来东西二洋的亡命之徒,多奉郑氏旗号,从众不下三万之众……”
“若无万全之策,骤起发难……只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代正霖的眉头紧蹙,担忧溢于言表。
郑芝龙的实力根深蒂固,若不能一击致命,任其脱逃入海,必将如龙归深渊,整个东南万里海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