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下水,他在郑芝龙那边的安排也差不多的妥当。
放任郑芝龙也就蹦跶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粗略估算,若是政令全部推行下去,不算海贸的收入,一年起码也有四千万两之巨。
哪怕是年支三千万两白银,也能存余千万两。
隆武帝的双目微眯,凝视着陈望波澜不惊的面容,试图从那张沉静如水的脸上窥探出些许端倪。
但是陈望的面容平静,自始自终没有变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奉天殿内仍旧寂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
最终,隆武帝终于开口。
为这一次注定非比寻常的朝会敲下了终结的信号。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