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闻言,轻笑道,“原来是熟客,不知客官切多少小菜,喝什么酒?”
“切一副心肝,打三碗拆骨酒。”
“谁的心肝,谁的骨头?”
客人不语,只是递出一张纸笺,老板接过一看,眼里闪过异色。
“客人这碗面,有些费工夫,食材难找。”
“食材会找好,前面也会料理,只是需要收尾。”
“这样啊,那不知客人,汤面干面,外带内用?”
“汤面,外带。”
“那这是价钱。”老板递回了一张纸笺。
“这个价格略高啊。”
“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都处理前面了,还是这个价,有些不厚道,不如打个商量如何?”
“客人请说。”
“我要指定一位师傅。”
“哦?”看着那人比划的字,老板轻笑一声,“自然可以。”
“好,两个月后,傲峰之下。”
“好的,那是否要留碗底。”
“不用,太脏。”
“明白,多谢光顾,满意了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