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法正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很是亲密的上前握住了法正的手,拉着他一起坐下,搞得法正有点受宠若惊,吓了一跳,连忙跪伏于地,向刘备表示自己不敢僭越。
刘备哑然失笑。
“公开场合我和你是君臣,当然要庄重,但这是私下场合,除了禁卫军和内侍,就没有旁人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份师生的名义,以师生的方式相处,并无不可。”
刘备看了看面色如常侍奉在一旁的张让和典韦,又看了看法正。
法正抬起头,看了看面色不改的张让与典韦,咽了口唾沫,缓缓站了起来。
“臣惶恐。”
“何须惶恐。”
刘备呵呵笑着,握着法正的手,笑道:“君臣之间那些条条框框,在师生面前是不适用的,就算以天子看来,你也是天子门生,不是吗?”
法正这才稍稍放下些心,露出了一丝笑容。
“陛下厚待于臣,臣不胜感激……”
“还说是臣?”
“额……老师厚待于弟子,弟子感铭肺腑!”
“哎,这就对了!”
刘备笑道:“之前孟起也是,你也是,都把我这个皇帝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都忘记了我还在凉州州学里给你们上过课,君臣之礼固然重要,师生之谊难道就不需要在意了吗?”
“弟子愚钝,还请老师谅解!”
法正微笑道:“从此往后,弟子再不会如此了!”
“这还差不多。”
刘备呵呵笑着,说道:“这一次安排你做日南郡太守,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弟子已经想明白了,老师如此安排,是对弟子有殷切的期盼!”
法正朗声道:“弟子绝不会辜负老师的期盼,弟子绝不会让老师失望,一定会竭尽全力办好事情,向世人昭示老师识人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