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点不真实。
于是他看着刘备发问了。
“玄德,你……真的就要做皇帝了吗?”
刘备抬起头看了看他。
“此非我本意,但是事已至此,我没有选择,你也一样,老张,我登基之后,也是需要宦官伺候的,到时候你就是宦官们唯一的首领。”
刘备拍了拍张让的肩膀:“侍奉我不难为你吧?”
张让看了看刘备的手,有看了看刘备的脸,咽了口唾沫,并没有犹豫很长时间,就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能侍奉您,是老奴的荣幸。”
他向着刘备低下了头,以一个奴仆对主人的态度向刘备表示恭顺。
刘备看了看他,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面色平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除掉的就都除掉,不要顾念旧情,有些时候你顾念旧情,人家拿你当筹码,和别人讨价还价,这种事情是最伤人的,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能接受的,仅仅只是你。”
张让心中一凛,怀疑刘备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于是暗自叹息。
但是他的表态毫不犹豫。
“您的要求,就是我的目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人留在宫中,最后留下来的,一定是对您绝对忠诚、绝对干净的。”
刘备相信张让是个聪明人,只要不顾念旧情,他想活下来绝不是难事。
所以,他放心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张让。
时间紧迫,带着诏书的刘备再次回到了老太太的寝殿,摒退左右,把禅位诏书拿给老太太看。
“这是司徒公和臣一起拟定的禅位诏书,您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老太太把这份诏书看了好几遍,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你都准备的那么齐全了,连刘虞都那么帮你了,老婆子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