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东西要是真的往他的脖子里插一家伙,他的命也就没了。
所以刘备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加速了。
那么多年马上征战,面对众多想要他性命的敌人,他都不曾有如此担忧过,因为他的身边总有亲卫军,他也穿着最严实的铠甲,他的生还率是全军最高的。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了,他什么都没有穿,什么都没有准备对这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太,他懈怠了,他完全的懈怠了。
而就在刚才那一瞬,老太太有能力要他的命。
那簪子只要插进他的脖子,他将成为一个悲剧性的人物,为后世所耻笑,修罗战场都挺过来了,居然死在了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手上。
但很快,他还是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他笑了笑。
“您不会这样做的,因为您比谁都清楚,除了臣,没有人能够稳住大汉江山,没有人能够保护先帝骨血,若非如此,您怎么会对董重这般的不满呢?
您把董重所做的事情告诉了臣,还是两次,一次是借刘虞之口,刚才,您自己还说了一次,好像生怕臣没有注意到一样,董重,可是您的亲侄儿啊。”
老太太“哎呦”了一会儿,抚了抚胸口,很难受的模样。
“亲侄儿也亲不过亲儿子、亲孙子,老婆子无能,救不了儿子的命,这是一辈子的憾事,再怎么着,也要把孙子的命保住吧?
否则死了以后见到了宏,宏问我协过得如何,我又该怎么回答他呢?难道要我亲口告诉宏,我这个做大母的没用,保护不了他,让他被你欺负?”
说着,老太太看了一眼刘备。
“玄德,你要是做了皇帝,死了以后见到了宏,宏问你为什么要做皇帝,为什么要欺负协,你该怎么回答他?”
刘备想了想。
“臣……应该见不到先帝的,人死了便是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