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而治之说。”
刘备摊开双手,把这些阮瑀从未了解过的内容讲给他听,把阮瑀听的一愣一愣的。
良久,阮瑀有些艰难地张开了口。
“这便是道家之术?”
“道家之术,是真正给皇帝、给天子看的东西,一般人看了也没什么用,它纯粹只为天底下最大的那个人解决问题,不为其他人解决问题。”
刘备笑道:“由此来看,一个集权君主,一个什么都要去做,都要去亲自下令的君主,他的名声绝对不会太好,因为他犯的错误大家就都知道了,就算是最底层的民众都会知道是谁在害他们。
于是从下往上,所有人都失去了希望,大家就会群起而攻,破灭一切,可如果换一个人来做这样的坏事,比如宰相,比如三公,比如大将军。
就算这些人错了,还可以撤销他的职位,换一个人来做希望会重新产生,但是换天子,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刘备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阮瑀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起来,阮瑀似乎也已经明白了道家学说的统治之术到底妙在什么地方了。
那毕竟是开创了一个时代的顶级统治术,可绝不是清静无为四个字那么简单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