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能,且坚韧,可是越往后,越是注意到他的不凡,能从寒微之身一路成为进入的开府骠骑将军、大汉顶梁柱一般的人物,到底是多难得?
更重要的是,他十五岁跟着我学习,至今才二十八岁,十三年啊,这才十三年啊,他就从寒微之身成为骠骑将军,立功无数,光芒万丈!伯喈,你说,我有过这样的弟子,你还让我如何看待他人?”
卢植连连感叹,不停地拍着自己桌案。
蔡邕想了想,也是颇为感叹地点了点头。
“细细一想,吾辈至少都是有家族帮衬才能走到如今,家里多少也有几代长辈的积累,可是玄德呢?虽然有你这个老师带着他前进,但是归根结底,还是靠他自己的才情。
而且,子干,你不是也说过吗?就算是成为你的弟子,也是玄德拿命换来的,若是没有当年庐江郡舍命相救,你就真的会决定收他为弟子吗?我觉得未必,这里头,还是玄德自己更重要。”
卢植想起了当年刘备在庐江战场上奋不顾身救他脱困的事情,忍不住地点头。
“他都是靠自己,全是靠自己,我这个老师真的没有帮到他多少,所以,我才更加不能容忍寻常庸人成为我的弟子,以免坏了玄德的名声!我卢子干的弟子,是刘玄德,若是没有第二个刘玄德,那我宁愿不再有什么弟子!”
卢植一拍桌案,声音洪亮且坚定。
蔡邕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这么说,那么多人求着拜你为师你都不答应,是因为你觉得他们都不如玄德?”
“他们怎么能和玄德相比?”
卢植一瞪眼,大摇其头,缓缓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他们,我也想过要招收更多的弟子、门生,但是我见到他们考验他们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用玄德的标准对待他们。
这样一比,他们又算是什么呢?他们能和玄德相比吗?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