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得知陛下突破双十境,直接举国过江南迁……如今得知陛下破十一境,不应该还如此无视才对……”
“若是臣所料不差,襄阳城内应该还有另外一支队伍,那是来与我们元蒙和谈的队伍。”
左相伯言羽扇轻摇,说完已经是信誓凿凿,十分确定自己的分析。
“和谈?”
元蒙皇帝笑了一下,也是明白了过来。
“这个时间和谈,是打算付出大代价来堵住元蒙的嘴……割地、赔款、亦或者是和亲?”左相伯言羽扇摇晃着,言语中却尽数是不屑一顾。
元蒙皇帝看着那画面中呈现而出的,悍不畏死,怒而冲杀向元蒙铁骑的上柱国刘官世。
“那此人……便应该是不愿和谈,所以才拼死一战,不愿替那赵天衍背负千古骂名。”
“亦是体内沉寂的大赵武将的血性,在这一刻苏醒。”
元蒙皇帝淡淡说道。
左相伯言点了点头:“大抵便是如此。”
“可笑,可悲。”
元蒙皇帝摇了摇头,眼眸中并无任何的情绪。
“既然如此,赐他一死。”元蒙皇帝说道。
左相伯言笑道:“那臣通知图雷元帅出手。”
“无需,孤亲自来。”
“速速破城,要以最快的速度……兵临城下。”
元蒙皇帝淡淡道。
左相伯言愣住,随即一笑:“能让陛下出手……这刘官世,也算死的荣耀。”
……
……
第七山。
小院之内。
又一日阴阳交替,黑夜与白昼轮转。
微风徐徐吹拂而过。
蔓延在山巅小院中的浩然开始缓缓的收敛,最后逐渐的消弭无踪。
安乐睁开眼,那口坐落在小院中央的山河鼎之上,有淡白色的光芒纹路流转一周,最后,山河鼎化作一道流光,漫入他脊柱之内。
“第五口山河鼎,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