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尸姐的口型的确很难判断,我想了这么久,也没有答案。索性我今天直接就给问了出来。
可尸姐听到这话,眼神却不由的微微动容了一下,甚至有些闪烁。
不过她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自己去想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尸姐竟然不在看我。而是侧过了身去。
我那叫一个懵逼,我的姑奶奶,大公主,要是想明白了,我还用问你?
随即我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就在此时,西门微忽然醒了,见我和尸姐都醒了,也问候了我们一声。
此时西门微在,我也不好再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
随着西门微的转醒,夙兮也缓缓的睁眼。
经过了一晚上的吐纳,他的伤也恢复了一些,但因为之前受创比较严重,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全恢复。
至于徐飞,则是被我们叫醒的。因为这小子太能睡了,不叫他他能睡到中午。
当众人转醒之后,都感觉到一阵饥饿。不过这鸟不拉屎的黄土坡,一根草都很难看到,更加别说吃的。
索性就忍着解饿,往直前的虫洞而去。大家都想进入虫洞看看,看看你们到底藏有一些什么秘密,或者有关于血道长和教廷来往的证据,比如信件啥的。
路程不算远,也不过一公里左右。当我们靠近虫洞的时候,都很警惕。因为那些毒虫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不过等我们来到虫洞边缘的时候,却发现昨晚出现的那层层叠叠的虫子,全都化成了一滩滩绿黄色的液体,留下了一堆又一堆的虫尸体,味道刺鼻,很难闻。
而那巨大的母虫,也不过剩下了一张皮囊而已。
我们沿着河谷旁边的栈道往前,捂着鼻子,最后进入了虫洞。
先是沿着一条狭长的通道往前,最后又倾斜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