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阿鲁台正色道:“乌兰图娅是老夫义女,若能换她回来,老大如何不肯?可老夫千肯万肯,也不能这么做!”
丁宇一愣,愕然道:“这却是为何?”
阿鲁台道:“续爷!那满都拉图烧我粮草,袭我营寨,烧杀抢掠,双手不知染满我多少族人的鲜血……”
丁宇不悦,蹙眉道:“此非私仇,两军交战,哪能容得车点慈悲?如今战事已定,难道坐视被俘人等被对方杀掉?大不了交换过来,若是不服,堂堂正正再行打过便是!”
阿鲁台道:“侯爷所言固然有理。不过,我方尚有一员大将阿尔斯愣落在瓦剌手,阿鲁台身为鞑靼之王,只能先公后私,如果要换,也要先换阿尔斯愣回来!如果他们肯将阿尔斯愣和乌兰图娅换回,叫我多换几员被俘的瓦剌头领回去原也不可,奈何他们却不答应。如此这般的话,老夫纵有万般不舍,也不能循私了!”
说到这里,阿鲁台忍不住老泪纵横。人群,阿尔斯愣的父亲,查巴干部的首领那日松激动的热泪盈眶,对阿鲁台,他原也谈不上十分的忠心,到了这一刻,却是死心踏地,唯阿鲁台之命是从了。
丁宇还待再说,话都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
眼下瓦剌与鞑靼一战,已经打得不可收拾,辽东提前介入已成必然,原本想等到阿鲁台兵力耗尽,由不得他做丝毫反垩抗,便全面接收鞑靼的统治,并通过分发赈粮、衣服、毡帐等手段,对鞑靼百姓编户造册,以辽东改造部落的成功经验,打破鞑靼的原有编制,将鞑靼牧民纳入朝廷治下。
百姓们一旦直接受了朝廷控制,原来的那些头人首领、高官贵族便成了无根之萍、无源之水,徒然保留已有的财富,权力却荡然无存,只能依附于朝廷,受朝廷驱使,这是朝廷的千秋大垩事。到时候说不得要软硬兼施,拉一批打一批,对抗拒改造的牧民和贵族施以血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