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候,辽东都司依旧蚕食鞑靶,西凉宋琥、哈密王、别失八里王则奉命从西南、西北出兵,山西都司出雁门关,北京行部出山海关,奴儿干都司自东北俯压,齐头并进,对瓦刺形成合围,瓦刺主力大军已经被消灭,除了投降就只有向西北的帖良古惕即后来的新西伯利亚逃窜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而被讨伐的蒙古大汗脱脱不花实际却是个西贝货,这个西贝货那时却已控制了一部分瓦刺贵族,他们可以在瓦刺内部发生作用,在大明的武力和政治双重攻势作用下,迫使瓦刺臣服,在许诺保证瓦刺贵族的世袭地位的基础,仿照贵州、云南、甘肃的土司管理制度,把瓦刻纳入大明的直接管辖之下,是完全可行的。
这就是夏浔的计划,可纪纲眼见皇帝即将北巡,眼下这种不愠不火的打法很难在皇帝面前展现他的功绩,情急之下竟然改变了计划提前打破了瓦刺和鞑靶的平衡局面,大明就只能提前插手了,这一来,将要付出成倍的努力和牺牲,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砒漏,这如意算盘就打不得了,夏浔如何不恼?
烟帝字锦衣夜行
在纪纲府发了一顿脾气之后,夏浔也清楚眼下不是跟纪纲呕气的时候,而是替纪纲擦屁股,赶紧亡羊补牢,把失去控制的北方战局再度绸整回可控范围之内。这是关乎万千黎民、大明气运的一件大事,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一个纪纲又算得了甚么?对于纪纲,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杀心既动,只需一声令下,木恩是很乐意扮演这个会子手的。
夏浔回到府,立即把北疆发生的变故详细写下,并提出了自己的处置意见:辽东都司立即出兵,以调停为名接管鞑靶,安抚瓦刻。眼下时节大雪寒冬,并非出兵佳季,却也无可奈何,必须马下旨,令各部兵马趁瓦刺本部重兵在外,内部空虚予以讨伐。
西凉、山西兵马都好办,那是大明的兵,吃的是大明的俸禄,可哈密王、别失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