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
沈欣丽并不着急,她又坐了下来。这出乎宋双的意料,问还有什么事。
“刚才我的话可能有点不合适,你不要介意。”沈欣丽看上去有点严肃,“不过却很实在,我是担心你过于考虑直接领导的作用和威力,一时放松便会迷失方向。”
“不要紧,难道我还把握不好核心的东西?”宋双感激似地道,“做人最起码的要知恩图报。”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你这想法,有些人纯粹是软骨头,无往不利、无利不往,根本就没有立场。”沈欣丽说这话时目光很犀利,她看着宋双,道:“还有,有些人虽然骨头不软,但被人抓了把柄,往往也会出于自身考虑而忘了所谓的道义。”..??m
“沈姐,你这话可别针对我啊。”宋双表情又不自然起来,“怎么感觉你像是组织上派来的,专门给我上政治课。”
“我是为了大家好。”沈欣丽一拉嘴角,笑道:“任何一个圈子,都像是一栋建筑,作为基础的每个支点,都要牢固。有时就是因为一根承重桩柱出了问题,结果就导致整栋大楼不稳,最后甚至垮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宋双有点不高兴了,但又不好作,或者说没有底气作。
“别不高兴,姐姐我说的话对你有好处。”沈欣丽笑得很笃定,“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用心。”
“话题是不是有点沉重?”宋双强作笑脸,“沈姐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何不轻松点呢?”
“要轻松,方法很多,等会我就带你去个开心的地方,好好乐一乐。”沈欣丽似乎还不依不饶,“但是,该面对的事情还是不能回避的,不管轻松与否。”
“沈姐,你醉了?”宋双最终没有硬气起来,她不想再说下去。
“哦,可能吧。”沈欣丽摸了摸额头,“是有点酒意,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沾上白酒就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