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意是一样的。
她压抑住内心的好笑:“你觉得我会供养你?”
项思兰说:“我把你送走了。”
“你看看你现在,多干净、漂亮。坐在对面,昂着头跟我讲话。”
她声音压低:“如果我不送你走,你会怎么样呢?你会年纪轻轻的就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早早的,也有了个女儿,不想要,不想养,又送不掉。”
“这样多好,你现在多体面,还有个爱你的男人。”
木代冷笑:“说的好像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似的。”
项思兰吃力的挪了挪身子:“从前,我过日子并不费力,不会生病,吃喝也简单。”
“但是现在不一样,我现在走路都很难,腰直不起来,心脏有一下没一下的跳,有的时候,像要不跳了似的。”
她也知道情况不同,第一时间去审视自己的处境,跟二十年前一样现实。
木代笑笑,耸耸肩,说:“可惜我钱给你。”
“你应该给我钱。”
这理所应当的口气,木代的脸色冷下来:“凭什么?”
“就凭你不是我生的。”
她往床里缩了缩,说的不紧不慢:“我从桥上捡你回来的,你知道南田的那座桥吧,早些时候,河上还没修新桥,还是木桥,有一天晚上,我从那经过,听到桥下有小孩哭。”
“就是你,小猫点点大,哭的脸都红了,身上包着一条旧毛巾,我就把你捡回来了。”
木代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你那么好心?你自己都养不活。”
项思兰笑起来:“因为那阵子,公安对卖*淫*嫖*娼查的紧,外来的单身女人是重点怀疑对象,我就觉得,有个孩子在身边打掩护,会好一点。”
又说:“难道我会花钱去买奶粉来喂你?你不要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