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盖了衣服。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衣服,一万三的衣服。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一直很嫌弃她吗?还有,不是说轮流着来吗,怎么也没叫她,是想让她多睡会吗?
炎红砂心里叮咚叮咚地敲了一阵,过了会清了清嗓子,说:“你怎么没叫我呢,后来狼来了吗……”
“嘘!”
一万三示意她别说话:“你听。”
听?听什么?炎红砂怔愣了一下。
清晨的山林,有着复苏一样的各种声音,树枝在晃,叶子在飘,风在穿林过隙……
慢着慢着,炎红砂听到什么了。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像是什么在啄击着石头,声音很轻,穿透薄薄的雾,连续而又不屈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