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扛着家伙,看着他笑,对他说同一句话。
——罗,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一场激战,十一个人,没了九个,青木冒死把重伤的他带回国内,安置在边境的一个出租房里,意识模糊间,他嘴里呛着血沫对青木笑:“你带我回来做什么?我早死在那里了。”
这条命,像是偷来的欠来的,轻飘飘没有分量,随时愿意交出去,就像最初,他甚至动过把聘婷身上的凶简挪到自己身上的念头,最大不过一个死字。
“木代,只要你不出事,你平平安安,我就会千方百计想活着。”
为一个人活,比为一个人死要难,死是一瞬间,什么都不承担,活是无数个一瞬间,什么都为你扛着。
“你不要笑我,就当我是自私,我让你活,其实是想让我自己活,听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