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明天的便当,我们四个人,还有陶梓,要做五份。”
秦野有些意外,“你要给陶梓准备便当?”
“顺手的事。”
她并不是每天都去秦野的诊所,不好意思只把陶梓落下,只准备他们自己的份。
而且陶梓是秦野的助理,为秦野工作的,做几天便当而已,她觉得没什么。
秦野站在一旁,看着她手法娴熟地择菜,洗菜,把菜切好,分类装到保鲜盒中存放进冰箱,心头不由地一阵暖。
她和陶梓只见过几次,便当居然连陶梓的一起准备,真是一个心细温柔的女孩。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楚清甜抬头看了看他,“什么事?”
“你因为我哭过,是吗?”
这话有点唐突,把楚清甜问懵了。
“我没有啊!”
“你误会佳奕是我儿子的时候,没哭吗?”
“……”
“你为什么哭?你是不是喜欢我?”
秦野很直接地问出心中疑惑。
当时秦佳奕告诉他这件事,他不敢多想,没以为楚清甜真如秦佳奕所言,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那样。
她是社恐患者,胆子很小,她有可能是被秦佳奕吓哭的。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认为自己或许可以适当的多想一下。
然而想得越多,他越想知道答案。
“怎么不说话?”
他注视着楚清甜。
她的头已经埋得很低,两只手紧紧揪着围裙,明显不知所措。
“是我想太多了吗?”
他伸手勾着楚清甜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她的脸红透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觉得有负担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