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唐时忠是没办法直接收徒江飞,不符合规矩。
“时间的确没到,还差十分钟。”
唐时忠看了眼时间,现在还不到五点十分。
到了五点,才能正式拜师。
“小江,老夫先给你介绍一下,诸位名医吧。”
“以后不管在天南海北,见到诸位或者诸位的后人,你也好打声招呼,不堕我唐门脸面。”
唐时忠缕着胡须笑着开了口,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江飞的手腕。
老人家的手掌力量很足,抓起来有一种被老鹰抓住的感觉。
让江飞拜师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唐时忠要利用自己的脸面,给徒弟铺路了。
以后不管江飞在哪里行医,至少都不会被平白无故的欺负。
因为他江飞可是有师门的人,而不是一个散医。
散医可以被欺负,可有师门的中医,那可不是你能欺负就可以欺负的,你要看背后的师门。
虽然中医杏林界又不是什么江湖武林,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但四处行医,终究要打听一下你的所学流派,你是所学师承,你的成就,这三点,无论在哪里,都至关重要。
而唐氏门人,不敢说天南海北的杏林界都给三分薄面,但想要欺负欺负他唐时忠的徒弟,可要考虑清楚了。
唐时忠率先带着江飞来到一个至少八十多岁的老中医身前,老中医穿的很朴素,一身灰色的马褂,有点像旧社会的郎中,戴着瓜皮帽。
唐时忠来到这位老爷子身前之后,笑呵呵的开了口:“宋师兄,这是我不成器的三徒江飞,今天带过来,让宋师兄帮忙掌眼。”
被唐时忠叫做宋师兄的老爷子,头发全白了,胡子和眉毛也是白的,倒是有一种飘逸的仙风道骨之感,身体也很枯瘦,两只眼睛却亮的如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