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话,她是跟一个雄性兽人离开了,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嗓音淡漠冰冷,“和你同居的人是雌性还是雄性?”
“当然是……”
雄性啊!
安杳一口气不上不下,余光一撇,双眸骤然一亮,“季伯!”
她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季伯,连忙伸手打了个招呼。
“您终于回来了,我刚要来找您,却发现您不见了。”
少主走之前嘱咐自己,要照顾好面前这位尊贵的雌性,他一直尽职尽责。
“不知您有没有吃饭,老奴去给您做饭。”
“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差人帮您去买……”
季伯迎上来,恭敬行了个礼,关怀备至的问东问西。
他目光落在叶烟身边的汩谛尔身上,面色流露出些许的惊讶,但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排斥。
他年轻时跟随狼王走南闯北,征战四方,见过形形色色的兽人,其中也不乏许多流浪兽,自然觉得没什么稀奇。
唯一令人稀奇的是他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居然是一头实力强的四阶流浪兽!
汩谛尔看两人之间这股熟络的样子,心中微微有几分猜测,难道那些兽人口中所说的雄性是这个老兽人吗?
这样的话,倒是没什么担心的。
“这段时间一直是季伯照顾我,他就好比我那早逝的父兽一样,给了我家的温暖……”安杳目送着季伯离开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几份并不存在的湿意。
汩谛尔低头看她,心头微微悸动,原来小雌性和自己一样渴望家的温暖。
他会努力带给她这种温暖的。
事到如今,汩谛尔已经不需要再多问什么了,这个季伯应该就是和她一起离开部落的那名雄性兽人,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强壮飒爽,但是毕竟老了腿脚不便,他自然不可能将这位老人驱逐出房屋,然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