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其相认。
相反,能以老仆陪伴在他身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桐姨轻声说道。
秦尧道:“但假巽芳的出现,势必会摧毁你的所有美好想象;如果我没猜错,她今天喂给你的,并不是什么药,而是毒吧?我是一名毒师,对毒天生敏感。”
桐姨轻轻呼出一口气,道:“是。我不想少恭因她受伤,所以只能由她摆布。”
“我可以帮你重返年轻,以及……修复脸上疤痕。”秦尧忽而说道。
桐姨蓦然瞪大双眼:“你……你说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秦尧反问说。
桐姨面色微顿,随即压抑着无边欲望说道:“为什么帮我,或者说,你想通过帮我得到什么?”
“原因有两个。”
秦尧轻声说道:“第一,我刚刚通过欧阳少恭的烛龙之鳞得了一桩大造化,很大很大的造化,心情很好,所以想着帮他一下,平了欠他的这份因果。
第二,我希望你能成为欧阳少恭魔化的枷锁,以真情与温情,压住他心中的那头贪婪猛兽。
若能如此,自当皆大欢喜。”
“魔化……猛兽……”桐姨满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秦尧不愿做谜语人,遂道:“少恭的古仙灵之气,对我体内的焚寂剑灵有克制甚至是压制作用,这绝不是巧合。
因此我怀疑,他可能对我有一定的谋画心思;所谓一念神魔,我希望他不要走上歧途。”
桐姨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但思来想去,感觉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少恭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遂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秦尧呵呵一笑,旋即抬起手掌,掌心内喷涌出道道信仰之力,宛如圣光。
前堂内。
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