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姐反问说。
“采花贼?”嫦娥眉头微蹙。
冯姐顺势看向她面庞,认真说道:“你容貌倩丽,身段窈窕,危险程度颇高啊。
切记晚上不要出门,白天就算是要出门,也别一个人到处走。”
通过采花贼事件,秦尧这就摸清了欧阳少恭身上的时间线,或者说宿命进度条。
不出意外的话,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数日,对方便会回到琴川,由此开启采花贼副本。
“还有问题吗?”冯姐询问说。
秦尧摆了摆手:“没了,冯姐慢走。”
“好,有什么事情,再去我家找我。”冯姐挥了挥手,迅速离去。
翌日。
午后。
正当秦尧与嫦娥一起摆置几盆绿萝时,一群黑帽红衣挎着腰刀的捕快突然冲进院子,领头之人目光扫视过两人,凝声问道:“看你们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秦尧点点头:“不是……有事吗?”
“将你们的牙牌拿出来看看。”领头捕快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什么是牙牌?”嫦娥一脸疑惑。
“就是一个身份证明。”秦尧回应一声,但因为不确定这牙牌是什么形式,上面记着什么内容,因此他也变不出来。
“你连牙牌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来到琴川城的?”领头捕快质疑道。
秦尧道:“这是内人,跟着我的户籍。”
领头捕快点点头:“那你的牙牌呢?”
“丢了。”秦尧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因为牙牌丢了,才会暂居于此。”
领头捕快面色微顿,旋即说道:“现在城中采花贼闹得厉害,所有没有牙牌的人都要带去衙门审问。因此,请二位随我们走一趟吧。”
秦尧笑了笑,弹指间以七情六欲法则控制了他们,命令道:“这里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