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清闲啊。”
缩地成寸,一路疾行至凉亭外,陵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秦尧抬头瞥了他一眼,望着他光滑的脸颊,忽而扬眉:“你烂脸呢?”
陵端险些破防,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强控制住情绪爆发:“区区伤痕而已,又岂能难得住仙道修士?”
秦尧却不认同这番解释。
开玩笑,那是充满幽暗之灵的魔河水,寻常仙人都无法消除,更别说修仙界修士了。
而以当前局势来说,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此刻站在他们身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欧阳少恭了……
“屠苏,我听说你最近都不去膳堂吃饭了?”一片静寂间,陵端再度开口。
“不吃饭你也管?”欧阳少恭质问道。
“有你什么事情,我们师兄们谈话,你插什么嘴?”陵端轻喝道。
欧阳少恭平静说道:“我只是不喜欢见到有人盛气凌人。”
“你以为你是谁?真当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对了,膳堂后厨现在正好缺一名杂役,你这就去后厨报道吧。”陵端说道。
这番做派就连嫦娥都看不下去了,肃穆道:“你凭什么随意指派别人去干什么?”
“凭什么?”
陵端嗤笑道:“就凭我是掌教真人的亲传弟子,就凭我负责山上的人事安排;不仅欧阳少恭要听我安排,就连屠苏也是一样的。”
秦尧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想安排我做什么?”
“饭你可以不吃,但活却不能不干。”
陵端趾高气昂般说道:“你最近也没值日对吧?回头你去找弥竹师弟,将遗漏的值日全部补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走,丝毫不给秦尧回应的机会。
秦尧哑然失笑,旋即说道:“别理他,继续下棋。”
欧阳少恭犹豫再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