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十多年来对孩子不管不问,甚至总是拖累,沉香也不至于那么绝望,以至于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祈求老天,祈求神明。
“爹~”
未几,就在刘彦昌撞门撞到晕头转向时,沉香总算是发现了他的动静,连忙跑出来将其扶起。
“放开我。”刘彦昌狠狠拽回自己胳膊,眼眸发赤:“我要喝酒!”
沉香摇头道:“您不能再喝了,身体受不了的。”
“要你管?”
刘彦昌抬手推开亲儿子,转身来到院子里,拿起梯子就要翻墙出门。
沉香嘴角一抽,疾奔而去,蓦然抓住对方手腕:
“爹,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这些年来,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把咱家的所有家当都输了,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我起早贪黑的干活,可却渐渐的连利息都还不上。
就这样,还要经常满泸州的找你,一次次的,把醉死的你从各个地方……”
“你说够了没有?”刘彦昌打断道。
沉香抿了抿嘴,道:“我没说够!爹,算我求你了,你安生一点行不行?
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有义父的栽培,我一定能让咱家越过越好。”
“义父……呵呵,义父。”
刘彦昌嗤笑道:“你亲爹还没死呢,就认什么义父,你可真孝顺啊。沉香,你是不是巴着我早点去死,然后你就轻松了?”
沉香蓦然睁大双眼,这番话,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深深插进他柔软的内心。
然而刘彦昌却犹自不肯罢休,霍然转头看向客房,紧盯着门前的秦尧道:
“谁允许你收沉香为契子了?你问过我这个做亲爹的没有?
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想收他做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