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子连忙松开女子手掌,却发现这厮竟停在了那女子身旁。
“快走吧,华山女妖很可怕,色中饿鬼更可怕。”以此方式分开两人后,沉香立即向女子说道。
“谢谢你。”绿衫女子诚挚道谢,旋即匆忙离去。
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那锦衣公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把他给我赶出去。”
话音刚落,便有三名随从挺身而出,将沉香生生推搡出酒楼。
酒楼内。
秦尧端起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却没有帮沉香出头,而是将一缕神识附在对方身上,看着他连轴转般辛勤工作,看着他在工作期间还不忘帮助他人,以及看着他,听说赌坊有人身死,怀疑被打死的是老爹,匆忙前去查看,最终将亲爹背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回家。
看到这里,他也吃完了桌上的东西,遂将银钱放在桌案上,瞬间消失在酒楼中。
半晌。
气喘吁吁的沉香背着亲爹走进家中,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脏污不堪的床榻上,忽然悲从心来。
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一个爹,烂赌又烂醉,跟在他后面有操不完心,受不尽的苦。
“老天爷,为什么我生下来就要穷一辈子,苦一辈子呢?
为什么我就要受人欺负,受人白眼呢?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想,我该怎么做?该从哪里开始改变呢?”
当一滴滴泪水在没有哭声衬托下摔在地上,被夕阳余晖照亮的房间内,只有一声充满不甘的呢喃。
“兴许,我可以帮你。”
就在他心中的不甘逐渐转变为怨念时,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自院外传来。
沉香面色微怔,连忙擦去脸上泪水,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走出厢房,一路直行至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