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仙道:“他倒不是什么王子,而是朝廷特派赈灾钦差张天瑞的孩子。”
“张大人的孩子?”
陈县令满脸愕然,旋即说道:“朱氏,你切莫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与张大人产生联系?”
冷眼旁观至此,秦尧默默解除了对周文聪的控制,准备让他也聆听一下事实真相。
而在恢复正常后,周文聪对自己认罪的事情全然不知,正欲挣脱衙役禁锢,忽然听到面前的奶妈说道:“因为文聪是我的亲生儿子。”
周文聪愣了,旋即大喝道:“奶妈,你胡说什么呢?”
朱凤仙注视着他眼眸,诚挚说道:“聪儿啊,娘没有胡说,你确实是我的儿子。
多年前,我在张家为婢,与公子张天瑞两情相悦,却没能得到张家认可。
后来,我怀了天瑞的孩子,本想再用孩子试探一次,结果却被张家强行赶出府邸,就此流落街头,最终晕倒在周家门前。
恰巧周家无子,见你可爱,便决定领养你,条件是我永远都不能与你相认。
于是,你便以周家子的身份活到了现在。”
周文聪:“……”
“大人,就算是文聪有罪,也该让他爹过来看一眼吧?
而且,他爹如今就在钱塘赈灾,距离此间不过两日路途。”朱凤仙请求道。
“这……”陈县令顿时迟疑起来。
“有罪?我有什么罪?”周文聪蓦然大喊起来:“放开我,干嘛要压着我?”
朱凤仙不明实情,只以为他这是在配合自己,因此再度向陈县令说道:“大人,你看,他好像并未认罪啊?”
陈县令抿了抿嘴,遂转头看向秦尧:“圣僧,你怎么看?”
秦尧打量着面前看似人畜无害的朱凤仙,忽地嗤笑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