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如何?”在其沉默间,秦尧再度开口。
明珠谨慎地问道:“什么赌?”
“就赌张天元是爱你,还是爱自身利益。”
秦尧说道:“若是前者,那么我不仅会放下渡化你的念头,甚至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但凡是我能做到,就不会推辞。可若是后者,你以后就斩断尘缘,随我修行吧。”
明珠:“……”
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但又觉得自己胜算颇高。
毕竟,天元怎么会不爱自己呢?
假如说是让他在自身性命与自己之间选择,天元或许会惜命,但是所谓利益……哪能比得上他们俩夫妻和睦?
“这要求,可以是万两黄金。”
就在她对此犹豫不决间,秦尧忽然说道:“有了这万两黄金,你们夫妻二人以后就能过上富贵日子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看着这一幕,白灵忍不住说道:“道济,你现在一点也不像圣僧,反倒像是要拉良家下水的淫僧!”
秦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你懂个屁,和尚我能掐会算,算出明珠命中有一死劫,而且是死于爱人之手。我这是在救她出苦海,不是要拉她下水。”
白灵轻哼一声:“好话都是你在说,谁知道你是不是糊弄人?”
秦尧道:“我需要向你证明吗?我只求问心无愧就好。”
白灵:“……”
“好,我答应你。”
这时,明珠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你准备怎么做?”
秦尧想了想,忽地转头看向白灵:“请你帮个忙。”
白灵瞬间警惕起来:“帮什么忙?”
“装做天庭公主,待会打破堂门红光,救出那祖孙二人。
随后借口住在张家,假意芳心暗许。
若张天元上钩,便要求他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