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但其中的妖王没一个易于之辈。
只不过,从那什么幽冥水到这绝命刀,一个比一个邪乎,乾坤洞主到底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些玩意?
莫不是从大鹏鸟手里?
“道济师叔~”就在他沉思间,必清的声音忽然自树下响起。
秦尧猛地回过神来,低眸望去,却见对方竟还端着一个木盘子,盘子中放着好酒好菜,香气扑鼻……
“是胭脂让你来的?”他一瞬间便猜出了实情,轻声确认道。
必清点点头:“我给你放下了啊。”
“不要,端走。”秦尧挥手道。
“那不行。”
必清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盘,认真说道:“我端来,你不吃,是你的事情。
我端来,又端走,那就是我的责任了。
道济师叔,你就别耍小性子了。”
秦尧被生生气笑了,跳下树枝,抬手扭住对方耳朵:“你好大胆子,居然还教育起我来了。”
“疼疼疼。”
必清不断叫唤与哀求,当秦尧顺势放手后,连忙揉着耳朵道:“我哪敢教育您啊,这只是一点心里话。
说真的,师叔呀,你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为何不能接受这段关系呢?
都是破戒,又为何厚此薄彼。”
“你懂个屁。”秦尧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轻喝道:“滚蛋,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
必清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溜烟跑掉了,但却将一句话留了下来:“您是不想负责任吧?”
望着他背影,秦尧嘴角微微一抽。
低头看着餐盘,却又忍不住幽幽一叹:“这胭脂,比敖寸心还难对付啊~”
斗转星移。
夜尽天明。
一大早,灵隐寺众僧便换好了自己最干净,最体面的衣裳,在身披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