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笑容更加璀璨了,承诺说:“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尧道:“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你不觉得可惜吗?你好不容易有了仙缘,自当全力修行……”
“你又忘了,我没想过要修成正果啊。”胭脂打断说:“做了菩萨,还怎么做一名妻子?”
“你执念入魔了。”秦尧发自内心地说道。
他现在基本上确定了,在他的改变下,胭脂是没有怨憎了,却走上了敖寸心的老路。
当然,与敖寸心相比,她虽然耍诈,却无刁蛮,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只是令人哭笑不得,乃至于无可奈何。
“入魔又如何?”胭脂道:“还是那句话,我只求自己开心,如果过得不开心,甚至是违心,正果难道不是枷锁?”
秦尧:“……”
不能再说了。
再说下去,就搞成辩论了。
于是他果断转身,大步离去。
遥望着他背影,胭脂轻哼一声,随即向必清说道:“必清,你是支持我,还是支持他?”
必清立即正色道:“那我肯定是支持您了,圣姑,道济师叔就缺一个人管着,您的出现,简直恰到好处。”
“说得好。”胭脂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询问道:“下一餐想吃什么,姑给你加菜……”
“愁啊愁,愁啊愁,如秋雨绵绵不休;愁啊愁,似江水日夜奔流。”
离开厨房后,秦尧宛若曹植附体,心情百感交集,却没那赋诗文才,只能满嘴顺口溜。
“道济。”转眼间,当他路过大雄宝殿时,广亮的声音突然从门内响起。
“干啥?”秦尧脚步微顿,循声望去。
“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水陆大会了,你穿好一点,正常一点,别给我灵隐寺丢面子。”广亮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