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还好,犯在他手里,即便是人,他也照杀不误。
降龙不能做的事情,他能做。
道济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做。
只因他的根不在这里,所以便能少几分顾虑,并不缺乏捅破天的决心与勇气。
“道济师叔……道济师叔……”
就在他盘算着未来时,广亮小跟班必清的声音忽然响彻山林。
秦尧轻轻吁出一口气,身躯一晃,闪现至对方身后:“什么事?”
必清被他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转身:“师叔啊,你下次能不能换个现身方式?我怕自己有一天会被你给吓死!”
秦尧道:“别啰嗦了,说正事儿。”
必清拿他没办法,遂道:“监寺师叔让我来喊你吃饭。”
秦尧面色微怔,随即问道:“昨天的剩饭不是都被乡亲们打包带走了吗?”
必清道:“不是剩饭啊,你到了就知道了。”
秦尧:“……”
死胖子搞什么鬼?
线索太少,猜都没法猜。
少倾,秦尧跟着必清一起来到广亮禅房内,但见这胖子宛若弥勒一样坐在圆桌旁,桌上则是放着六菜一汤,甚至还有一壶酒。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落座前,秦尧直言不讳地问道。
“没有啊。”广亮摇头:“快坐下吧,快饿死了。”
“那就是菜里有毒,你想看我出糗?”秦尧又道。
“每样菜我都自己先吃行吧?”广亮无语地说道。
见他不像是要整自己的样子,秦尧这才坐了下来,与两人一同动筷。
吃着吃着,秦尧还是有些奇怪,再度问道:“这顿饭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有什么情况?有的吃你就吃,管那么多干嘛?”广亮呼哧呼哧的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