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才会拜入梵行神尼门下,将此生许给佛门,亦能忍受万般孤寂,修行寂灭大法。
但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接受了命运时,却在灵隐寺又见到了你。”
听到这里,饶是秦尧巧舌如簧,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相比较于原剧中的李修缘,他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来减轻对这女孩的伤害了,没有将其逼到要跳崖自尽的地步。
但是,谁让李修缘在七岁的时候,就嚷着要娶人家呢?
李修缘啊李修缘,在本该撒尿和泥的时候,却偏偏要搞什么海誓山盟,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除非他降临的时间节点是李修缘小时候,管住嘴巴,别瞎咧咧,否则这场劫数终究还会发生,或早或晚而已……
“你没话要说吗?”
胭脂等了许久,始终没等来他开口,便主动问道。
秦尧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说,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
胭脂道:“你欠我一场婚礼。”
秦尧:“……”
“什么时候补给我?”胭脂追问说。
秦尧抿了抿嘴,诚挚说道:“胭脂,若在我不情不愿的情况下,与你走入婚姻,那么咱们两个必将进入一个无法摆脱的苦海。
对我来说,此事从一开始就是别扭的。
而对你来说,在新婚的短暂欢愉后,剩下的,将是因我而产生的无尽苦难。
比如说,感觉我给的永远都不够,于是下意识想要索求更多。
可若得不到回应的话,便会感到痛苦。
像这种生活,普通人挣扎个三五十年也就到头了,但是你我,不知会在这油锅里反复煎熬多少年。
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难道不可怕吗?”
胭脂想了想,点头说:“可怕。”
秦尧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