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这畜生去宏济寺出家。”秦相国说道。
“土地婆婆,麻烦你将婴灵收回来吧。”洪秀英转身说道。
秦相国一家三口大喜过望,尽皆眼巴巴地看向土地婆。
然而面对这三道憧憬目光,土地婆却摊了摊手:“婴灵落肉生根,我也没办法将其拔除出来。”
“啊?”秦桓惊叫道。
土地婆对他的惊呼充耳不闻,反倒是在暗中窥探着其反应。
事实上,她不是不能拔除婴灵,只是想要借此看看对方是否真心悔过。
倘若不是,那么洪秀英说了也不算,以免再害了那可怜婆婆与小叔子。
这时,秦桓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喃喃自语:“莫非是天意?”
秦相国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虽是如此,只要洪姑娘肯原谅这畜生,我答应的事情也会兑现。”
土地婆深深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先别急着绝望,老身做不到这件事情,不代表圣僧做不到。”
秦相国一家:“……”
顷刻间,三人心情从谷底直冲云霄,秦桓一路跪行至秦尧面前,重重叩首:“求圣僧给我一个机会吧。”
秦尧饱含深意地看了眼土地婆,旋即向一家三口说道:“当着大家的面,咱们先算一笔账。
日前,秦相国派遣狗腿子,强行阻止灵隐寺重修大碑楼,主动挑衅在先。
于是,我便代表灵隐寺上门寻求说法,可结果呢?
秦相国以毒茶招待我,但凡是我当时喝了那茶,此刻就不会在这里站着了。
正因如此,在我听说洪秀英被秦桓凌辱后,才会帮她取下秦桓脖颈间的舍利子,算是对秦相国主动挑衅以及毒茶的回应,这不过份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凭什么出手帮忙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