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缓缓睁开眼眸,收功起身,扭头望去。
当其视线穿过整个院子,望至门前时,六道赤背负荆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使其面色微变。
“秦城隍,你在庙里吗?”
未几,站在五名兄弟身前的康安裕再度问道。
秦尧轻轻呼出一口气,传音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康安裕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您所见,我们是来负荆请罪了。”
秦尧道:“我不接受。”
康安裕:“……”
在其身后,五兄弟尽皆面露怒容,不过转眼间便被压了下去。
康安裕默默吸了一口气,又道:“秦城隍,咱们当面谈一下如何?”
秦尧道:“这和当面谈有什么区别?而且,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与你们谈的。”
康安裕缓缓说道:“你究竟怎么才能消气?”
秦尧道:“如果你们六个能死在这里,我就消气了。”
康安裕嘴角一抽,道:“不过是一桩过节,何至于此?”
“不过?何至于此?”
秦尧冷笑道:“这一句话便暴露了你们的真实想法,我猜,你们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二郎神被收押了吧?若非如此,你们是断然不会来负荆请罪的。”
康安裕眉头微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直健轻喝道:“秦尧,你说我们狂傲,你自己又何尝不狂傲?我们都来负荆请罪了,你还不满意,非要我们以死谢罪,你就不怕玉虚宫问责吗?”
秦尧失笑:“终于是露出真面目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让我谅解,可以,以死谢罪便是。”
眼见老六还想争辩,康安裕蓦地摆手:“行啦,别说了,他显然是无惧玉虚宫。走吧,回去后再想想怎么办。”
直健心里甚是憋屈,恨不能现在就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