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金色锁链骤然自其掌心冲出,刹那间来到对方面前,将其身躯连带着嘴巴一起封住。
当咒语被强行打断,蠢蠢欲动的魑魅们再度安静下来,由此避免了一场兽潮。
“多谢。”沈璃拄着金枪,转目看向秦尧。
秦尧摆了摆手,正欲开口,神魂却感应到了凤来气息。
果不其然,下一刻凤来便冲进天渊内,缓缓飞落在沈璃面前。
沈璃看着这血脉相连的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凤来笑了笑:“你的眉眼,像极了你母亲。”
沈璃轻轻呼出一口气,道:“我想知道你和我母亲的故事……”
秦尧插话道:“现在不是说故事的时候,等离开这里,你们有无尽时间可以慢慢谈论过往。”
凤来顺势向他望去,询问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秦尧道:“你现在必须尽快做三件事情,以免迟者生变。”
“哪三件?”凤来追问说。
秦尧抬手指了指六冥与苻生,道:“第一件,先杀了这两个隐患。”
闻言,六冥与苻生尽皆挣扎起来,可他们全都被禁锢了,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再无逃脱可能。
凤来转头看了眼六冥,轻声说道:“确实该死。”
话罢,他蓦地抬起双手,左手冲着六冥,右手朝向苻生,各自喷吐出一团凤凰真火,将两人焚烧成虚无。
秦尧松了口气,随即指向正在承担着封印任务的上古神:“第二件事情,将他的神力化作天柱,支撑墟天渊的存在。”
凤来愕然,转头看向行止:“你愿意?”
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了对方,却无法在对方抗拒的情况下,将其神力化作天柱。
行止点点头:“墟天渊因我而生,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