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心里这就有数了,颔首道:“我等着天波旬或者天妃乌摩来找我!”
广成子三谒碧游宫的剧情,在他眼里妥妥是反面案例;因此他可不会以帝君之身跑到对方老巢里面嘚瑟,哪怕是对方有错在先!
事实上,到了他们这种高度后,对与错都没太大意义,立场与胜负才是核心问题……
半晌。
后土法驾离开后,被封印成雕塑的爱欲忽然以神魂发声:“酆都帝君,你可曾听说过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典故?”
秦尧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询问道:“什么意思,你想让我释放了你们?”
“没错。”
爱欲神魂再度开口:“我们三姐妹虽抱着戏弄你的想法而来,但最终的结果却是送了你一桩造化,不敢奢求你能因此感激我们,可在这种情况下,你对我们应该也没什么恨意吧?
既是如此,何不化干戈为玉帛,你放我们三姐妹一次,我们记着你的好,将来或许也有帮衬到你的地方。”
“你倒是挺能说。”秦尧失笑。
“字字真心,句句诚挚。”
爱欲神魂再度争取道:“您也不想与血海全面为敌吧?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收益能超过在血海中培育出一支通冥派呢?”
秦尧微微眯起眼眸:“你是怕天波旬无法拯救你们,还是说怕被他事后责罚?”
“两者都有。”爱欲说道:“我是今日方知后土娘娘绝非浪得虚名,因此对父亲能否将我们拯救报以怀疑态度。而且,即便是他拯救了我们,事后也肯定会因为我们的冒失施以重罚。”
秦尧沉吟道:“说辞合情合理,但是……我信不过你们啊!”
爱欲顿时沉默下来。
确实。
对方凭什么信任她们呢?
光靠嘴说?
这时,爱念忽然说道:“你可以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