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过哪些人就行了,不影响我讲故事。
到了这里,无良律师终于开始怀疑了,饭后偷了你用过的饭碗,准备想办法送去国外或东京做一次dna鉴定,但很不巧,他防了你却没有防备贪心女管家,被她看到了。
厨娘和女佣对丢了碗莫名其妙,但你和贪心女管家却马上猜出他想干什么,于是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干掉。
你们也只能这么做,无良律师绝非善男信女,等他把怀疑变成肯定,报复起来,你们俩估计要生不如死,只能连夜干掉他,争取还能继承遗产。”
七原武说到这里,吉内利之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道:“你说的这些都是诽谤,而且我也已经承认过我头脑一热,有过想伤害金满老师的想法,实际上并没有……”
“怎么能算诽谤呢,毕竟除了这解释,我想不出金满修为什么要偷那只碗。”七原武摆手笑道,“而且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说用箭刺杀他那次,我是在说你用手把他掐死那次,你一共杀了他两次。
你们原本只想等着他自然死亡,突然出了意外才被迫行动,你当夜就潜入卧室,把金满修掐死在床上,但人是杀了,你很快想到一个问题,你是遗嘱受益人,杀人动机最明确,别墅内也只有你一个男性,嫌疑大到换谁都要仔细查你,你偏偏又不想被细查,临时伪造歹徒潜入作案你也没准备,真伪造你怕反而更容易露出马脚,所以……
你又出去找了那支箭,又在卧室里小心翻找了一阵子,想找到那个碗,但贪心女管家生怕金满修喝不死,经常叮嘱女佣厨娘少去二楼,甚至连她都不怎么上去,并不知道藏酒的位置,你找了一阵没找到,只能祈祷警方也找不到,找到也搞不清状况,然后终于等到金满修凉了,又杀了他一次,给他胸口插上一箭,最后原路返回,等待明天发现尸体。”
清见琉璃当着盾牌忍不住了,回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