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圣人之上最虚弱时降落。”
说到这,
李昭渊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种讥讽:
“让孤猜猜,您能活着来到帝安,便必然突破了圣人之上,是父皇他临终前帮了您,对么?”
许殷鹤沉默了数息,缓声说道:
“他临终前挥出的一剑斩伤到了那东西,天罚的威能被削弱了很多。”
“果然如此。”
李昭渊眼中闪过一缕明悟,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本小册,扔在了慕知韫仰躺着的石台上,没有去管鲜血浸染扉页,只是笑道:
“如此看来父皇他当真是天纵之资,竟然真的完成了那个剑招,只是没想到本应用来斩杀您的剑招,竟然成了与您共同对敌的一剑。”
话落最后,李昭渊轻轻的笑了起来,笑意有些讥讽,似是自嘲,又似是嘲弄那位父皇的反复无常。
寝宫内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那药物被输送入慕知韫体内的窸窣回荡。
不知过去多久,李昭渊方才缓声说道:
“许公你眼中看到的父皇他应当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不管过程如何,在临终之际他都选择了他自己,选择了你们当初的理想,呵.....一个无情的暴君,一个严于律人宽于待己的伪君子竟然还搞起临终醒悟这一套了。”
“.......”
听到这些言语,许殷鹤望着老友选定的新君,视线复杂,没有出言反驳,也无法出言反驳。
李耀玄忠于了最初的理想,便必然会背叛迟暮的自己,背叛他亲手造就的大炎新皇。
李昭渊注意到这位宰相的眼神,逐渐收敛了笑意,缓声道:
“相国不必如此看我,不管他临终做出何等选择,孤都已做好准备。”
话到正题,许殷鹤也逐渐严肃:
“包括现在?”
“包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