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穿插纵横,几乎覆盖了周遭方圆数百里。
这是为他父亲所设下的阵法。
心中思绪闪过,许元所立之处逐渐浮现了丝缕血气,但也就在这时,亭台中的两位中年男人同时朝他望了过来。
李耀玄一双星目之中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而许殷鹤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他看着许元,一字一顿的沉声重复:
“为父说,让你回帝安。”
“.......”
落雪之声掩盖了世间一切声息。
许元沉默着没有说话,但看着不远处那曾拥有共同理想的二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是独属于父辈二人的战斗。
不容任何人干预的战斗。
“父亲....”
“回去。”
“不是,您总得告诉我哪边是帝安吧?”
“.......”许殷鹤。
李耀玄瞥着对面的父子二人,轻轻扣了扣面前石桌,轻声笑道:“小子,这里是大炎皇陵,现在总知道回京的路了吧?”
许元眼神一怔,下意识四望了一圈。
李耀玄见其反应,有些好笑的调侃:
“怎么,不信?你那生死道蕴应当能看到朕的状态,驾崩前先到皇陵来,能省去了很多事,不是么?”
“........”
许元沉默数息,默然的冲着亭台中的两位父辈躬身一礼,然后抬眸盯着那父亲,低声道:
“父亲,孩儿在帝安等您。”
“......”
许殷鹤眼神默然平静,没有回答。
李耀玄对于此言略显玩味的笑了笑。
两人都未说话,都沉默着看着那袭血衣纵身跃起,直到其消失在风雪的尽头,李耀玄方才悠悠说道:
“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