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略显讶异。
翻译一下。
孤虽然想要登基大统,但若为外人傀儡,孤更宁愿死。
属于皇族的气节。
虽然许元有点不爽,但却依旧不免让人高看了对方一眼。
但李玉成想要拒绝可不行。
想要屠尽宗门,与皇族的矛盾必须延后,换而言之,他们相国府必须要找到了一个足够分量的皇族作为合作对象。
李筠庆润了。
李诏渊他不喜。
总不能和《沧源》一样去扶持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六皇子吧。
思忖了少许,
许元一口饮尽杯中佳酿,叹息道:
“太子之意,我已然明了。”
李玉成微笑着起身一礼,洒脱悠然:
“三公子好意,孤心领了,但有些东西不能放弃。”
许元连忙摆了摆手,道:
“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太子你也别急着送客。”
李玉成眼神略微一凝,站在原地没有再次落座:
“哦?三公子但说无妨。”
虽然尚未摸清这位太子能力,但光是对方这份气节便已足以让人尊敬。
并未久坐,许元同样起身,抬手示意了一下院门的方向:
“既已起身,你我二人便边走边说吧。”
李玉成沉默了少许,随即也便笑着颔首:
“既然父皇已然知晓三公子前来夜会于孤,其他人也不必隐瞒,只是不知公子所言何事?”
二人于绿荫草坪间石板路并肩而行,长发反射着月辉的光泽。
走出院门,
许元看着不远处深邃的林间小径,轻声道:
“李诏渊虽如日中天,但太子你也并非只能束手待毙。”
李玉成行走于右侧,微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