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浮沉子这次是真的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瞪大眼睛,“你是说,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在暗中勾结了?可我之前说,那时候钱仲谋对策慈不过是敬而远之,泛泛之交啊!”
“这正是最值得玩味的地方。”
苏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洞悉阴谋的锐利。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钱仲谋当时表现出来的‘敬而远之’、‘泛泛之交’,很可能并非其真实态度,而是他与策慈为了......‘瞒天过海’,故意演给钱文台,演给钱伯符,演给穆拾玖,演给荆南所有人看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们早已达成的秘密同盟关系。一个刻意低调、隐藏锋芒的公子,与一个被君主隐隐猜忌、开始疏远的宗教领袖,在暗中走到一起,岂不是绝配?”
浮沉子倒吸一口冷气,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太匪夷所思,太过于大胆,但联想到钱仲谋那深沉的城府,联想到师兄策慈那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对道统扩张近乎执念的追求,以及后来两人关系的飞速升温......
苏凌的这个推测,虽然惊世骇俗,却诡异地符合了某种黑暗的逻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道:“瞒天过海?演戏?苏凌,你这个推测......太大胆了。你有何依据,能支撑如此惊人的推断?”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后来关系好,就反推他们早就勾结?这......这说服力不够!”
苏凌看着浮沉子那混合着震惊、质疑和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复杂神情,并没有直接反驳他关于“推测太大胆”、“说服力不够”的说法。
他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坐姿更放松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专注,仿佛猎手在审视着陷阱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