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钱粮兵甲支持,还将他引荐给了自己的父亲,当时的穆氏族长。”
“在穆家的支持下,钱文台这支小小的武装力量迅速壮大,开始为穆家处理一些棘手的对外事务,比如与其他家族争夺矿脉、商路,或者清剿敌对势力。”
“钱文台也确实有本事,打仗勇猛,又不乏智谋,几次漂亮仗打下来,不仅稳固了在穆家的地位,也在荆南渐渐有了些名气。”
“大约就在钱文台投靠穆家两三年后,地位初步稳固之时,”浮沉子话锋一转,提到了关键人物,“通过穆松的引荐,钱文台认识了我师兄,策慈。”
浮沉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仿佛在回忆那个遥远的年代。
“那时的策慈,以及他所在的两仙坞,在江南道众多道门之中,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声誉,算得上是颇有名气的道门之一,但远非后来那般唯我独尊。策慈当时的修为境界也不过九境大圆满......虽然九境大圆满已然在大晋是强者,但毕竟不是大宗师,尤其是在道门......九境的高手,还是很多的.....”
“江南道历来是道门兴盛之地,大小道观、流派林立。当时,风头最劲、信徒最广、实力也最为雄厚的道门,是一个叫做‘玄真观’的。观主可是尚品宗师......”
“玄真观历史悠久,教义完备,在江南道各州都有不少下院和信众,与不少地方豪强、官府关系密切,隐隐是江南道门领袖。”
“相比之下,我师兄的两仙坞,创立时间不算太长,虽然也有一些独到之处和忠诚信徒,但大体上还是与包括玄真观在内的几个大道门并驾齐驱,并无压倒性的优势。”
“我师兄本人,虽然也因修为和医术受到一些人敬仰,但距离后来那种被整个荆南,乃至江南道部分地域尊为‘活神仙’,与世俗权力结合形成神权象征的地位,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