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倒是跟公萧元彻的那位二公子,萧笺舒,颇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那种能忍、能藏、也能在关键时刻露出獠牙的主儿。”
“至于穆拾玖......”
浮沉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的性子,其实更接近钱伯符一些。也是爽朗直率,重情重义,虽然文武双全,智谋不浅,但骨子里有种光明磊落的侠气,不喜那些阴私算计。”
“所以,尽管在外人看来,他们兄弟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但实际上,随着年龄渐长,性格差异愈发明显。”
“穆拾玖与同样直率勇武的钱伯符,自然更加投契,关系也更亲近一些。而对心思深沉、行事风格迥异的钱仲谋,穆拾玖虽然也视为兄弟,但那种毫无隔阂的亲密感,或许就不如与钱伯符之间了。当然,表面上,三人依旧是好兄弟。”
苏凌点了点头,性格的差异,往往决定了相处的方式和亲疏,也为日后的分歧埋下了种子。
浮沉子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竖起第三根手指,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声音也压得更低。
“这第三点,也是最关键、最微妙的一点,涉及到他们长大成人,尤其是步入权力核心之后的关系变化。”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苏凌的眼睛,缓缓道:“随着钱伯符和穆拾玖逐渐展露头角,一个勇冠三军,一个智勇双全,都成为了老侯爷钱文台极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钱伯符是嫡长子,天然具有继承人的地位,他勇猛善战,在军中威望很高。可以从一开始钱伯符就是荆南候的唯一继承人,钱仲谋一开始就没有继承的可能,这也从钱文台一次大宴臣属发生的事情里,看的出端倪......”
苏凌闻言,忙问道:“大宴臣属发生了什么?”
浮沉子滔滔不绝道:“大概在钱文台死前一年,钱文台有次在侯府大宴臣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