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剖析的力度。
“我不敢肯定。但听了你方才所言,结合常理推断,总觉得......此事似乎有些蹊跷,经不起细推敲。”
“蹊跷?何处蹊跷?”
浮沉子坐直了身体,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彻底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探究神色。
他知道苏凌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苏凌抬起眼帘,直视着浮沉子,逐条分析道:“第一,你方才也说了,穆拾玖文武双全,天资卓绝,弱冠之年便已官至武卫中郎将,深受钱文台信重,有意培养为未来荆南的兵马大都督。”
“这样的人,其个人武勇、统兵之能,绝非凡俗。刘靖升的突袭,首要目标定然是老侯爷钱文台,这是斩首行动。”
“以穆拾玖的武艺和临阵反应,即便事出突然,陷入混战,他或许无法在万军之中护得钱文台周全,但要说连自保都做不到,轻易就死于‘乱军’?这不合常理。”
“以他的战力,即便不敌,奋力突围、或者结阵固守待援,总该是能做到的。‘死于乱军’这个说法,太过笼统,也太过轻易地解释了这样一位俊杰的陨落。”
浮沉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打断苏凌。
苏凌继续道,语速平缓却有力。
“第二,穆拾玖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不仅是穆松唯一的儿子,穆家未来的希望,更是被老侯爷钱文台视为未来肱骨、悉心栽培的储帅。”
“这样的人,无论他本人多么知兵善战,在随军出征,尤其是护卫主帅这种关键任务里,他身边配备的亲卫、保护的兵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数量也绝不会少。”
“这不仅仅是安全考虑,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般的门阀子弟从军,或许只是镀金,但穆拾玖不同,他是被委以重任、参与核心军务的。”
“就算扬州刘靖升发动的是出其不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