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声,与强邻结下死仇,治下百姓失去和平,边境永无宁日。”
“以刘靖升能做到一州州牧的枭雄之姿,会算不清这笔账?会仅仅因为一时冲动或不可告人的私怨,就做出如此愚蠢、后患无穷的决定?”
苏凌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
“更让我起疑的是,从最初热情借道,到归途突然翻脸袭杀,刘靖升态度的转变太快、太突兀,缺乏足够的铺垫和必然的逻辑。”
“这不像是一场深思熟虑、谋划已久的阴谋,更像是一次......临时起意?或者,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利益或威胁所驱动,仓促间做出的决定?”
“那么,刘靖升到底为什么突然对钱文台下死手?又为什么,似乎特别‘关照’穆拾玖,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这水面之下隐藏的暗流,怕是要比我们看到的,深得多,也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