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连死法都清楚?”
浮沉子一摊手,撇撇嘴道:“道爷我当时可还在咱们那个时空......上哪里知道这些......这些都是后来在两仙坞,听那些年纪大些、在江南待得久的道士们闲聊时听来的。”
“他们说,当时这十五个护卫接连死于非命,在荆南首府胧月城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根本算不上什么绝密。只不过,官方定论都是‘意外’,民间的猜测再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罢了。”
“胧月城?”苏凌捕捉到这个地名,有些疑惑,“荆南侯府所在?”
浮沉子像看怪物一样瞥了苏凌一眼,语气夸张。
“不是吧苏凌?你连胧月城都不知道?那可是荆南六州的首府,钱氏的老巢,荆南侯府就坐落城中!胧月城与扬州牧刘靖升衙署所在的流江城,并称‘江南双珠’,是江南道最繁华富庶的两座大城之一!你居然没听说过?”
苏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只知荆南、扬州这些地域,具体城池名称,没有人告诉过我啊......”
他摆摆手,将话题拉回。
“这些暂且不论。那钱仲谋对他大哥的遗孀,还有那个六岁的侄儿,后来是如何安置的?总不至于也‘意外’身亡了吧?”
浮沉子闻言,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讥诮的神情,嘿然道:“这嘛......咱们这位钱侯爷,表面上做的,那可是‘仁至义尽’,堪称‘兄友弟恭’的典范,任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苏凌静静听着,知道重点在后面。
“首先,他将他嫂嫂和侄子,从那象征着侯府权力核心的侯府正院,‘请’了出来。”
浮沉子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
“美其名曰,嫂嫂年轻守寡,侄儿年幼失怙,住在旧日庭院恐触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