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着当日情景,绘声绘色地转述起来。
“据我那师兄后来对我说,当时钱侯爷几杯素酒下肚,脸上便浮起一层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拉着策慈的手,大着舌头说:‘策慈仙师,此次......此次有劳仙师亲自出山,前往京都龙台,为本侯分忧,本侯......感激不尽!仙师但放宽心,此事断然不会再出任何差池!’”
浮沉子学着钱仲谋的口吻,倒也惟妙惟肖。
“那钱侯对策慈说,‘仙师有所不知,本侯已命红芍影总影主穆颜卿,率领麾下精锐,先行一步,潜入龙台。穆丫头她......她办事,向来稳妥,对本侯更是忠心不二,从无二心!’”
“说到这里,那钱侯爷似乎醉意更浓,拍着胸脯保证说,‘此番有仙师神机妙算,又有穆丫头在龙台策应,里应外合,定能将那什么黜置使......还有那些想要翻旧账的魑魅魍魉,一并摆平!四年前的旧事,就让它永远成为旧事,绝不会牵连到本侯身上!仙师只需与那穆丫头好生配合,一切......便会水到渠成!’”
浮沉子转述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苏凌,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然后继续模仿策慈当时那淡漠中略带嘲讽的语气。
“我那师兄策慈,听了钱侯爷这番‘醉后真言’,只是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素酒盏,不紧不慢地说,‘侯爷如此笃定,倒是让贫道有些意外。前番数次,侯爷不也是这般对贫道言说,言道万事俱备,只待东风。可结果呢?非是事有不谐,功败垂成,便是侯爷临机改变主意,换了方略。让贫道与两仙坞,白白耗费了不少心力。却不知此次,侯爷又是哪里来的这般信心,认定此番必定万无一失?那穆影主......当真能担此重任,不负侯爷所托么?’”
浮沉子模仿着策慈那平静无波却又暗藏机锋的语气,将问题抛了出来。
他看向苏凌,不再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