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毁一桩婚”的歪理说得哭笑不得,方才心头那点沉郁都被冲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笑骂道:“滚蛋!你这牛鼻子,满嘴胡吣些什么!什么媳妇儿,什么弟妹,我苏凌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门亲事!”
“让你好好修道,你倒好,修的尽是些市井长舌妇的本事,比街上那些嗑瓜子扯闲篇的大妈还能编排!再胡说八道,小心劳资用烙铁把你的嘴烫成香肠!”
浮沉子被骂也不恼,反而嘿嘿坏笑,挤眉弄眼,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欠揍模样。
笑过之后,他才稍微收了收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眼神里依旧带着调侃,尽量正色道:“得得得,道爷我不说了行了吧?”
“不过苏凌,咱说正经的,不管你怎么撇清,这穆颜卿,你总是要面对的。她是钱仲谋如今在京都最锋利的一把刀。你现在查的案子,动的人,最终刀尖都会指向她背后那位侯爷。冲突,不可避免。”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个章程,或者说,有没有点‘数’啊?”
苏凌闻言,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方才那点笑意也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沉重。
“我心里能有什么数?穆颜卿是钱仲谋麾下红芍影的总影主;而我,是丞相萧元彻任命的黜置使,查的是关乎国本的旧案。”
“萧钱之争,势同水火,早晚必有一战,我与她皆难以独善其身。这是大势,是立场,由不得个人喜好。”
他顿了顿,似乎想更清晰地表述自己的想法。
“况且,穆颜卿她也绝非柔弱女流。她心思缜密,性格坚韧,极有主见,认准的事情,旁人很难动摇。”
“她可是带刺的玫瑰,更是执掌江南道第一大情报杀手组织,她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因儿女情长而罔顾她肩负的责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