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光芒却怎么也掩不住。
“道爷要问的这第二个事儿嘛......跟你眼下正在查的那桩陈年旧案有关。”
苏凌眉头微挑道:“四年前京畿道的钱粮贪腐案?”
“没错!”
浮沉子一拍大腿懂啊:“就是这档子事儿!道爷我好心提醒你下啊......道爷可是听说了,这案子牵扯的人,那叫一个多,水,那叫一个深!可不单单是丁士桢、孔鹤臣,还有那帮不知死活的靺丸八嘎那么简单。”
苏凌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还用你提醒?我查了这么久,若是连牵扯了哪些人都摸不清楚,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啧啧啧......”
浮沉子撇撇嘴,一副“你就装吧”的表情。
“苏大人明察秋毫,道爷我自然是佩服滴......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稍微收敛了些,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这案子,可是牵扯到了那位坐镇荆南、拥兵自重的......钱仲谋,钱侯爷。苏凌,你可是捅到马蜂窝上了,还是最大最毒的那一窝。”
苏凌神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芒,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锐。
“那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钱仲谋纵使拥兵荆南,权势滔天,只要证据确凿,触犯国法,就该付出代价,承担罪责。大晋的律法,不是摆设。”
浮沉子闻言,非但没有肃然起敬,反而像是被逗乐了一般,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晃着脑袋。
“得了吧苏凌,别跟道爷我来这套义正辞严的打官腔。咱们关起门来说话,谁还不知道谁?”
“先不说这案子最终能不能动得了钱仲谋那尊大佛,就算能,那也是后话,是天子、萧元彻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