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致的冰冷,与一丝毫不掩饰的、仿佛看穿了世界上最可笑把戏的讥诮。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两柄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村上贺彦。
“孔鹤臣?丁士桢?段威?......”
苏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院落中清晰可闻。
“一个结党营私,贪墨国帑,出卖边军粮饷,致使天门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的国之蠹虫!一个勾结内侍,窥伺禁中,心怀叵测,意图不轨的乱臣贼子!还有一个自以为瞒天过海,出卖丞相的阴诡小角色......”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眼中的寒意与讥讽便浓烈一分。
“你拿这三个早已上了我苏凌必杀名单、猪狗不如的畜生,来当说客?来展示你们那狗屁女王的‘雄才大略’和‘知人善任’?”
苏凌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快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哈!村上贺彦!枉你自称什么一等将军,我看你简直是瞎了你的狗眼,昏了你的猪头!”
“我苏凌,生于华夏,长于华夏!天门关下,饮的是华夏的水,吃的是华夏的粮,护的是华夏的民,流的是华夏的血!纵使大晋有奸佞,天子朝臣各怀心事,那是我大晋自己的家事!轮得到你们这些海外蛮夷,蕞尔小国的跳梁小丑,在这里挑拨离间,妄图招降纳叛吗?”
苏凌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如电,逼视村上贺彦,一字一顿,如同惊雷炸响。
“让我苏凌,背叛家国,投效尔等禽兽不如、犯我疆土、杀我同胞的异族畜生?与孔鹤臣、丁士桢、段威那等卖国求荣的奸贼为伍?”
“我呸!”
苏凌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凛然的正义与决死的战意。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尔等蛮夷,侵我土